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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经济真的是全球主要风险吗dd-【新闻】

发布时间:2021-04-07 14:01:48 阅读: 来源:调音台厂家

中国经济真的是全球主要风险吗

新兴市场向左还是向右

冯郁青:包括中国在内的新兴市场,在应对2008年金融危机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也是现代社会新兴市场第一次引领了全球经济增长。但自今年年初, 世界经济发生了巨大变化:美国经济反弹, 成为全球经济复苏的亮点, 日本的安倍经济学也初显成效,欧洲的数据显示欧元危机终于结束。但是新兴市场国家开始面临危机,比如巨额本金外流。仅在二月份,新兴市场的资金外流金额就达到了297亿美元,这相当于2013年一整年的水平。目前新兴市场的情况趋于稳定,股市也开始反弹。刘易斯 ,你认为新兴市场经济转变的原因是什么?

刘易斯·索瑞思:对于新兴市场来说,2013年是过渡的一年。我们看到了很多国家货币贬值,利率承压。这也显示自2008年之后几年,世界经济一直处于比较艰难的局面。提起新兴市场的危机,你会联想到货币挂钩、政府干预央行政策和在一定程度上限制国债利率上限。所以我觉得在过去的两三年里,新兴市场在日渐成熟。比如像一些国家汇率贬值20%到30%, 利率和国债率上移200到300个基点,而这些数据都是来自财政状况比发达国家更好的区域,它们的国家负债总额是发达国家的1/3。

我来这个活动前快速浏览了一下各国国民总储蓄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例,新兴市场的“脆弱五国”(巴西、印度、印度尼西亚、南非和土耳其)是22%。葡萄牙、希腊、意大利和法国这几个欧元疲软国家是15%。而在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方面,脆弱五国是48%,欧元疲软国家为103%。但是新兴市场的国债利率比这些国家都要高。因为当蔓延世界的危机在2008年自美国开始时,新兴市场有国家与美国货币挂钩,设置利率上限,还有相当强的央行,所以情况还可以维持。但当这种危机持续了6个月,甚至一到两年时, 一些新兴国家就支持不住了。而当它们的货币贬值率达到20%、30%甚至40%时,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将强制改革。到那个时候我不认为我们还需要在新兴市场进行改革,一些比强制改革更复杂和缓慢的政治制度将会实施下来,总而言之我认为市场正在一点点成熟,我们的改革正在取得进展。

冯郁青:詹姆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近期公布的报告称,新兴市场将在未来10年持续增长,但不会有过去10年那样惊人的速度,你认为新兴市场正在失去冲力吗?

詹姆斯·沃尔芬森:当然不是。首先我认为只关注过去3个月的发展趋势是很荒谬的。当我们谈论趋势,我们应该看重2000年以来的大趋势。在当时OECD(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成员国占全球80%的生产总值,而发展中国家只占其中的20%。到2050年,OECD国家80%的数据比例将下调到35%~40%,而发展中国家数据将上升至60%~65%。虽然在3到6个月内数据有些波动,但我觉得这并不重要。也许这会影响短期的投资策略,但并不影响大方向上的判断。世界人口总量将在2050年达到90亿人,其中80亿将会来自发展中国家。所以未来3个月、6个月或12个月会发生什么并不是根本的问题,根本的问题是我们如何能够在更深了解这些发展中国家后作出更好的决策。如果到2050年发展中国家的市场不比OECD发达国家市场大得多,我将会感到非常惊讶。

冯郁青:你认为新兴市场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了吗?

艾萨克·苏埃德:我们现在还不能说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了,经济繁荣是一个周期性的自然过程。在过去10年里,中国的经济以两位数迅速增长,掀起了自然资源热潮,继而极大地帮助了其他的新兴市场经济体。我想大多数人都同意中国现在正在以6%~7%的速度增长。而大宗商品热潮达到了周期性高峰,太多的供应涌入市场,不仅如此,新兴市场国家的货币政策也导致了通货膨胀。比如说巴西、印尼、印度,这些国家在今后的3~5年内必会经历一定的调整周期,此后才能回到正常的经济增速。因此,我认为新兴市场目前只是在经历一段时间低于正常的增长, 正如詹姆斯所说,从长远来看,这个市场的未来是光明的。

冯郁青:所以新兴市场的好日子还在后面?

艾萨克·苏埃德:是的,但新兴市场还要经历一个循环。新兴市场经历了一段时间的美元疲软期,很可能它们即将要经历美元走强和美国账户赤字、预算赤字下降。这是一个不同类型的自然资源循环,它对新兴市场的影响也是不同的。总的来说,我认为新兴市场正在经历3~5年的调整期。这也有好的一面, 譬如美国、欧洲或日本作为消费国状况比以前好多了。总而言之,这个调节周期对新兴市场来说是非常好的。

如何看中国经济放缓

冯郁青: 过去两个月我们看到的数据显示,中国的经济增速缓慢下降,而制造业的数据似乎也不尽如人意。您如何看待目前中国的经济增速的放缓?

刘易斯·索瑞思: 中国目前面临着一定程度的信贷紧缩问题。今年初,我们看到了中国债市首现违约。还有一个是中国经济软着陆的问题,这个问题很重要,因为目前中国所面临的情况和发达国家不一样。和中国经济软着陆息息相关的中国银行系统主要提供两种服务:一个是给国有企业的贷款,这个利润是非常低的;还有一个是给一般客户的贷款,这个利润是非常高的。这两者之间有着巨大的空白地带。大概在两年前,我们曾经关注过中国地方政府债务超出控制的情况,当时我们就发现,要获得关于中国银行系统的可靠数据是很困难的。在2009年的时候,由于经济危机,中国的基础设施投资出现了一个高峰。中国建造了大量的污水处理厂、地铁,使用率较低的公路、大桥。所有这些基础设施都是靠着3年期的借款而开工的。同时,我们必须意识到,建地铁、污水处理厂都需要超过3年。虽然我同意在中国目前城市化如此之快的情况下,建造水处理厂是明智的,但是这些基础设施在3年借款到期之后需要再融资。问题是,当年这些基础设施建设的高峰并没有在借款违约方面体现出来。我相信,总有一天一部分借款是要违约的。但是目前由于市场缺少公开可信的数据,投资人需要考虑到最坏的情况。我觉得,目前中国在个人理财产品上也是相似的状况。

冯郁青:很多人认为,在金融危机中,4万亿的投资是中国经济复苏放缓的原因之一。你怎么看?

詹姆斯·沃尔芬森: 我认为中国经济放缓的原因不是那么简单的。中国目前存在一些基本面上的问题,其中之一是其目前有较高的债务水平。第二,债务中的坏债率仅为1%左右,这有悖于逻辑。我觉得有些坏债要么被隐藏了,要么是存在于不同机构之间,要么是完全没有被承认。中国政府担心真实坏债率被公布后会产生的负面后果。政府在今年允许了一些上市公司拥有坏债,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但是要说这几个个例(指允许坏债)可以代表整个中国的经济系统也是不对的。中国的经济体系中有很多需要矫正的地方。同时中国还存在着腐败的问题,腐败对中国的公司以及矫正目前中国所存在的问题来说影响巨大。

在我看来,政府已经显现其打击腐败的决心。但是真正的问题是这样的决心到底有多坚决。在过去,中国政府确实影响过市场,他们曾经尝试过为市场提供更多流动性,曾经尝试过建立更多的政府机构,曾经尝试过为市场承担大量的坏债。我感觉中国政府影响市场的能力挺强的。同时我必须承认,我希望中国政府可以对市场施加影响从而解决目前的问题。因为从长久来看,这些问题必须要被解决,这些问题不会消失。因此,我甚至认为政府对市场短期的干预是个积极的信号。

冯郁青:摩根士丹利新兴市场部负责人Ruchir Sharma 说, 4年前在中国1美元的债务可以生产1美元的GDP,而2013年需要4美元债务才能生产1美元的GDP,而其中1/3还要用来还清旧债。你对这个数据怎么看?这是否意味着,中国经济增长将会产生更多的债务?

刘易斯·索瑞思:如果你需要一个简短的回答,那答案是肯定的。中国城镇化正在加速,目前已经超过了一般国家城镇化速度。接下来中国的基建项目也会加速发展,其中一部分将进入再融资。我预期中国经济增长将放缓至6%,但确切的可持续增长水平我还不能肯定。中国仍然有可观的人口统计数据。和发达国家相比,中国也有很多没有被开发的行业,而且还有很多需要改革的领域, 例如养老保险制度改革、户籍改革(迁移人员享受本地服务,如交通、教育等),这些都会促进经济增长。但是这些上亿美元的项目并不是在一个或两个季度内就可以实现的。所以,我认为这个经济和债务增长的现象会持续,但我觉得至少在10年以内,这个水平会维持在一个相对健康的水平。

冯郁青:艾萨克,四月初中国政府宣布了一项新的小型刺激方案。有人认为这个方案的发布显示了中国政府对经济增长的关心高于对信贷的关注,你怎么看?

艾萨克·苏埃德:我们应该知道话语是非常强大的。欧洲央行行长德拉吉只用话语就产生了效果。而这次中国政府也在做同样的事,因为它不想真正地开放信贷。我认为中国政府这个方案主要显示他们的决心,他们表明了他们支持的立场,就像德拉吉用他的话来表明他的支持立场一样。

冯郁青:查理,你觉得中国政府是在冒着长期危机的危险来解决短期问题吗?

查理·希默尔伯格:不,我不认为这是他们的首要目的,改革才是他们的首要目的。刚才在听各位专家发言的时候我在想,如果必须列出世界十大经济体,并找出其中正在积极为提高长期效益的改革制度,人们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中国,其他国家被远远甩在后面。比如说,美国什么事没发生,欧洲有自己的自治问题,日本正在努力,但其改革正在面对诸多怀疑。但中国的改革太显而易见了,没有任何人会怀疑它。中国之所以增长放缓是因为政府在打击腐败,控制影子银行规模,治理污染。这些问题的解决将来有利于经济增长,而这些增长都是有成本的。我认为如果你真的要看好某个经济体的话,中国是个很好的例子。从世界范围来讲, 中国是很少的在做真正改变的经济体。但这也是困难的,因为你不确定改革带来的增长成本有多大。我们认为中国正在这些小周期中逐渐找到他们该走的方向。

中国债务危机引担忧

冯郁青:中国去年政府的债务已经达到约3万亿美元,这让你感到担心吗?

查理·希默尔伯格:我不担心中国的债务总量。由于债务对收入比率水平可高可低,这取决于是否有在抵消金融资产。因此在谈论债务时需要考虑资产负债表。我和中国很多看跌的客户所共同担心的是过去5年里债务的快速增长。在高峰期,他们鼓励信贷增长,尽管这不会带来一个好结局。中国实施信贷推动的增长总是有代价的,但不一定以危机结束。另外一个例子,如果你问我在这次全球金融危机之前,什么是我此生经历过的最大的美国危机,我会说是在上世纪90年代初的储蓄贷款危机。但现在美国并没有人谈论储蓄贷款危机,没有人谈论上世纪90年代的经济有多不现实。恰恰相反,当时他们解决了问题,并做对了很多事情,因此上世纪90年代的经济增长还是不错的。所以就像我说的,中国面临的基本上是一个银行危机。这个风险过剩的银行体系——臃肿的资产负债表、低效的投资、负收成的项目,还有各种各样的信贷增长产生的问题我们都有过。如果中国能在危机爆发之前试图解决这个问题,并合理地分配资产,那就是非常好的,这样经济就能成长。

冯郁青:艾萨克, 著名投资人索罗斯今年年初说中国的债务危机将是全球经济的主要风险之一。作为一个投资者,你怎么看?

艾萨克·苏埃德:债务危机总是有风险的,而且总是有尾部风险,就像刚才查理所说,我宁愿有人试图掌控全盘,也不愿意事情彻底失控,所以一旦你已经找出了问题所在就可以找方法去解决它,譬如说影子银行系统,中国的信贷紧缩已经让影子银行系统越来越难以运行。

冯郁青:詹姆斯,那你对中国的债务问题怎么看呢?

詹姆斯·沃尔芬森:就像我刚才提到的,我认为中国的债务是很高的。不仅如此,在资产方面的腐败现象也很普遍。我觉得这两个是非常基本的问题。目前中国的新一届政府也在尝试攻克这两个难题,政府同时也在试图解决坏账的问题。所有的这一切我都觉得是很好的现象,而且中国也有足够的经济储备去解决这些问题。这可能会带来经济增速放缓和未来几年里的经济调整,但是如果他们不这样做,我不会看好中国经济。

冯郁青:艾萨克,你怎么看?

艾萨克·苏埃德:我同意。我认为目前中国存在着一定程度的不对称情况。中国的家庭拥有着大量的存款,中央政府拥有着大量的存款,至于那是不是地方政府的这里不做讨论。今天中国的地方政府有能力偿还它们的债务,因为它们有中央政府的支持以及地方税收。所以,中国目前在考虑另一个方案,那就是在某种程度上推进增值税,同时它们也在尝试着增加更多的企业税来解决目前的收支不平衡的情况。毕竟中国是一个大国,拥有着巨大的经济总量。目前,对中国来说,想要控制所有的一切是非常困难的,但是我们可以看见他们正在努力去尝试。很多人提到中国的企业也存在高债务问题。我个人关注中国经济已经有20年了。一两个月前,我和中石油讨论过它们资本支出的情况,今年它们的资本支出预计将比往年降低20%左右。同时,另一个国有企业——中石化,它们2013年的资本支出也比2012年降低5%左右,这是前所未有的。你可以发现这些国有企业开始并不仅仅关注于规模增长了,它们开始像中国政府所期望的那样,开始考虑怎样更好地利用资本来提高利润率了。所以,我认为目前政府已经开始关注这个问题了,企业开始关注这个问题了,然后我们也开始慢慢看见一些结果了。

詹姆斯·沃尔芬森:乔治·索罗斯最近说,目前他在全球经济系统所能预见的最大的风险是中国经济的崩溃。索罗斯的洞察力通常都是比较强的。所以他在关注中国经济崩溃风险的这个事实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我认为索罗斯所提到的问题和我们刚才所提到的一样:债务问题、腐败问题,还有政府是否有能力控制目前经济形势。我后面说的话可能会暴露出我比你老多少,但是我已经关注中国经济35年了,这35年里,中国政府总能将情况控制得不错。

人民币近期贬值有利

冯郁青:我们知道你对中国的经济是非常乐观的。但是我们注意到,今年以来,人民币已经贬值了将近3%。你认为人民币会继续贬值吗?

刘易斯·索瑞思: 我想自2010年以来,人民币已经升值了13%左右,最近才有所调整。自2010年以来,人民币是一路向上的。我和我们在亚洲的同事讨论过,他们认为现在中国政府感觉到很多人在利用这个人民币一路向上的情况获利。所以,我认为其实中国的政府是希望外币市场更加市场化的(指近期人民币略有贬值)。同时,考虑到最近中国的贸易顺差急剧的紧缩,我甚至认为中国政府会希望人民币有更多的1%~3%的贬值。现在中国不再有巨大的贸易顺差了,这些贸易顺差曾经可以达到GDP的1%~1.5%,但是现在这样的贸易顺差慢慢变小,趋于自然。所以和经济慢慢回暖的发达国家相比,中国的经济相对增速放缓了。我个人认为中国希望增加出口,从而为经济增长提供一些动力。所以其实在人民币汇率这个问题上,相比与每年1%~1.5%的稳定升值,我更偏向于人民币汇率存在一定的波动性。因为这样的话,投机者就不能简单地靠一味做多人民币来获利了。这会使人民币的汇率更加真实地反映市场。

冯郁青:詹姆斯, 很多人说近期人民币的贬值是由中国央行控制的,你觉得真的是这样吗?

詹姆斯·沃尔芬森: 我并不知道答案。但有一点我敢肯定,中国央行非常有控制欲且非常有效力。央行的领导人是一个有能力,且得到政府信任的人。任何事情发生都是有原因的,而中国有足够的储备让他们去完成任何他们想完成的事,就比如近期汇率政策改变。在我所见过的所有中央银行的安排中,中国是计划最全面和执行最出色的。他们有充足的资金储备去做事。

冯郁青:艾萨克,你认为人们高估了中国政府对经济市场的控制吗?这种高估是否危险?

艾萨克·苏埃德:这些都是相对而言的,中国对经济的控制超过了很多国家,但也不能完全控制。上周我在香港看到他们真的想停止这个单方面的升值,持有人民币是会让你损失存款,这让我很吃惊。我认为它是有效的,我们可能会看到更多的人民币值的波动。假设日本比中国在短期内对世界经济体更具风险,如果日本能保持好自己,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将看到人民币升值一些,但同时会有很大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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